一場大屠殺展開,六個蛇頭狂動,一條無比巨大的六色蛇尾瘋狂甩蕩。
十萬神族劫難降臨,而一個個人族武者,愣愣地望着。
“這,實在是太……太……太那個了……”有個人族武者,一時間想不出什麼恰當的詞來形容。
神族七名半神強者,最強境界,在七星半神,境界最低的半神,都在三星!
然而這七位,在六頭大蛇的力量下,與其他的神族根本沒什麼分别,有一位被紅色烈焰吞噬,瞬間化為灰燼。
還有一位沾染到了綠色毒液,随着一陣凄厲慘叫,整具身軀瞬間被腐蝕。
……
“我靠,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這麼兇猛!
”
楚傲大帝楚懷沙,與其他四位半神聚集到一起,也都望着暴猛力量殘殺神族,不由自主地發出暗暗驚呼。
“老楚,那個人,便是你們外界曾經最強的九幽大帝?
他的武道修為,我完全看不透,神秘、深不可測,你們外界,到底是如何修煉了這麼一位絕世強者。
”
一位三星半神境的中年武者開口,問楚懷沙道。
聽他的話,他應該來自于隐世。
“鬼知道他怎麼修煉的!
”楚懷沙說。
曾經,他楚懷沙雖然與那個男人同為天恒大陸十大強者之一,但是楚懷沙,一直沒有看透過這個男人。
雖同為十大強者,但他楚懷沙很清楚,那個男人當年百招之内,必敗自己。
而如今……
“這變态,恐怕一招便可敗我了。
”楚懷沙望着那道還傲立兇物上的黑色身影,說。
不說那個男人了,就是他的那條坐騎,都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存在。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
“九幽大帝出現,十萬神族大軍,就這樣,要被全滅了啊!
”
“是啊!
而且九幽大帝還未出手啊!
如今滅殺那些可惡異族的,隻是九幽大帝的坐騎而已。
”
“嗯!
坐騎便是如此兇猛恐怖,不知道我們天恒大陸第一強者九幽大帝出手,又将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
……
石楓,開始運轉起了九幽冥功,開始吞噬死亡之力與魂魄。
而異族們的皿液,石楓已經完全交由嗜皿劍。
一柄通體皿紅之劍懸浮他的身前,四面八方顔色各異的彩色之皿,不斷地奔湧而來。
如今,也是時候到了培養這柄可嗜皿成長的皿劍之時,這,才是自己身上潛力無窮的第一神器。
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太爺萬物之源不算,因為至始至終,石楓從沒有将它當作過是自己的東西。
無法徹底掌控之物,便不算屬于自己。
……
“九幽,大帝!
”這時,那位紫雲郡主,再而對石楓輕輕地吐出了這四個字。
她的雙目,還是緊緊地凝視着石楓那張年輕冷俊的臉。
聽到她輕微的呼聲,石楓轉過頭,望向了她,問道:“怎麼了?
很意外嗎?
”
聽到石楓這話,紫雲郡主咧嘴一個苦笑,道:“這個世上,不管誰知道身邊有個人是這個身份,都會,很意外吧。
”
“那倒也是。
”石楓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
“難怪啊難怪!
”回想起曾經與他有關的種種,紫雲郡主再而低喃。
曾經的天渺帝國,曾經的飄虛宗,招惹的竟然是這一位,被滅,一點也不冤啊!
雲萊帝國當今聖上慧眼識人,真的是慧眼識人!
不過那位聖上,好像也還并不知道這位的真實身份?
跟着,紫雲郡主又想到了什麼,低下了頭,凝視向自己手心,凝視着那道森白玉簡。
他贈自己這枚玉簡的時候可是說過,這道玉簡的武道意念,可是超越了聖龍城的武道碑!
而聖龍城武道碑,乃是他所築,這麼說……
這一刻,紫雲郡主已然很明白,手中的一枚小小玉簡是何等貴重,悄悄握拳,将玉簡牢牢地捏在了手心。
……
“冷!
好冷!
”
這時,有人族武者忽然發出了這麼一道聲音。
陣陣陰風,忽然在這時劇烈呼嘯而起。
人們頓時發現,天地,都在這一刻瞬間陰沉了下來。
“那是?
”緊跟着他們見到,遠處虛空,大片黑雲壓了過來,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仿佛有不祥降臨。
“那是,幽冥煉獄的百萬鬼兵!
”有人看出了什麼,随即驚然一呼。
“百萬鬼兵!
九幽大帝座下的百萬鬼兵!
難怪如此,難怪啊!
”
“百萬鬼兵現,天地變色,陰風呼嘯!
而且,讓人心頭産生不祥!
”
……
經過大蛇兇猛屠殺,四十萬鬼兵,這時也終于趕到。
很快,他們也紛紛見到了那片虛空之中的慘烈一幕,他們已然知道,戰局已定。
“殺!
”
“殺!
”
“殺!
”
……
身處前列的鬼将軍們,頓時發出陣陣喝殺之聲,四十萬鬼将,旋即殺氣騰騰地朝着那片虛空怒沖而去。
很快,他們也進入到了戰場。
随着四十萬鬼兵殺入,石楓操縱着大蛇升起。
剩下的殘兵敗将們,交給他們便是。
不過,死亡之力與魂魄的吞噬,自然沒有停下。
還有嗜皿劍,還在不斷地吞噬着鮮皿。
“幽冥,謝謝你!
”那位楚傲大帝楚懷沙,此刻飛到了石楓前方,對他道了一聲謝。
不過雖然過來道謝,但是楚傲卻是感受到,那頭兇物六個頭,十二隻燈籠般的大眼睛,齊齊瞪着他,讓他感覺到渾身上下很不自在。
他還真的怕,這兇物,忽然對自己發動攻擊,那……估計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石楓此刻仿佛看出了楚懷沙的狀态,再次咧嘴一笑,道:“老楚,怎麼,你害怕了?
這,可不像曾經的那位楚傲大帝啊!
”
“幽冥,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着那件事啊!
”聽到石楓那話,這位楚傲大帝,卻是苦然一笑。
跟着又道:“你這也太能記仇了吧。
”
“沒有,你想多了。
”石楓卻說,然後說着這番話,他臉上還是挂着淡然的笑。
“切,我從你臉上就已經看出,當年那件事,你必然還記着。
你這人,我對你還是有些了解的。
”楚懷沙卻說。
“哦,是嗎?
”石楓又是一笑。
當年那件事,大約二十五年前了,那個時候的楚傲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