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你好,阿司匹林先生:蘇祭司,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
614你好,阿司匹林先生:蘇祭司,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
月牙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他就在樓上,你上去順便自己提上去不就行了,幹嘛要讓我幫你放?
”
她看起來就那麼像女傭?
女人已經向前走了兩步了,聞言,終于察覺到哪裡不對勁,轉過身來,又将她仔細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你是……”
月牙擡手順着coco柔軟的毛:“問别人身份之前,難道不應該先做一下自我介紹麼?
”
幾秒鐘的寂靜。
女人一雙潋滟美目盯着她,片刻後,才踩着優雅的步子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你好,我是阿司的女朋友,洛歡。
”
洛歡。
月牙終于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她了。
洛歡,國際頂級超模,幾乎所有的頂尖雜志封面都出現過她的身影,東西方結合的神秘香豔面孔,完美比例的身材以及優雅高貴的氣質讓她一度成為媒體競相追逐的寵兒。
這麼好的條件,幹嘛非要自甘堕落的跟着一個喜怒無常的人渣?
不過她倒是也聽說過不少娛樂圈的隐秘新聞,很多女星被黑勢力強大的人看上後,大多都會在各種各樣的威逼利誘下屈服。
蘇祭司是軍火商,看中娛樂圈的女星,想要強迫對方做自己的女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惜了,不知道她當初是遭受了怎樣的威脅跟蹂躏,才不得不做了他的女人。
這麼想着,忽然對她生出一股同情跟憐憫,她伸手跟她握了握,好脾氣的道:“我叫北月牙,你叫我月牙就好。
”
洛歡渾身一震,目光震驚的看着她:“你叫……什麼?
”
月牙?
北月牙?
不等她回答,她又很快追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
”
極度吃驚下,她的手用了幾分力道,月牙皺了皺眉,掙紮着抽回了手,淡聲解釋:“我女兒生病了,我來看看她。
”
幾秒鐘的死寂。
“女兒?
”
洛歡笑了下,眼底卻是一片嘲弄之色:“你要看的女兒,不會是蘇千裡吧?
”
月牙默了默。
不太清楚她為什麼會用這種口吻跟神色面對她。
這裡似乎就千裡一個嬰兒吧?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第一次過來,難道不知道千裡是她的女兒?
不等她開口,女人已經匆匆轉身上了樓。
走過多少次豪華時裝秀的超模,這會兒卻生平第一次失了态,每走一步都像是要不小心摔倒。
月牙看着她标準的S形性感身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皺皺鼻尖,抱着吃飽喝足的coco上了樓。
……
回卧室沒一會兒,千裡就醒了。
也不哭不鬧,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懵懂又純真。
月牙親昵的親了親她圓圓嫩嫩的小臉蛋:“乖,媽媽給你換尿布好不好?
”
換了尿布後再把她放回搖床上,小公主就不樂意了,一放下就哭,眼淚跟不值錢似的嘩啦啦的往下落。
月牙試着哄了幾次,放了幾次,都沒成功,不得已隻好一手抱着她,空出另一隻手來幫她沖奶粉。
小千裡這才滿意,一手環着她的胳膊,指着奶粉咿咿呀呀的催促。
月牙沒好氣的點了點她鼻尖,又忍不住親了親她軟糯的小臉:“你乖乖坐在床上,媽媽不就能更快的給你沖奶粉了?
”
話音剛落,卧室門忽然被人大力推了開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月牙吓了一跳,懷裡的小公主更是被下的一個哆嗦,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她慌忙把她按進懷裡,剛剛哄了一聲,手腕就被闖進來的男人扣住,那樣驚人的力道,幾乎要将她的腕骨生生捏碎。
一名女傭匆匆跟進來,将她懷裡大哭不止的千裡強行抱了出去。
門被關上,偌大的卧室裡就隻剩下了她跟盛怒中的男人。
此刻的蘇祭司,就像是一個天然冰窟,由内而外散發出的寒意幾乎要冰凍住她四肢百骸的皿液。
月牙痛到渾身發抖,每一次的試圖掙脫都要換來他更加粗暴的對待,痛到極緻,她終于忍不住低叫出聲:“蘇祭司,你吃錯藥了是不是?
!
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
”
男人陰冷的俊臉在眼前放大,一雙碧藍的眸中裹挾着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你跟洛歡說了什麼?
!
”
月牙睜大眼睛,迎上他憤怒的視線,空白的大腦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搖頭:“沒說什麼啊,她就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說我來照顧女兒。
”
她來看她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兒,難道還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
憑什麼?
!
蘇祭司怒極反笑,大手撫上她的小臉,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
“你是不是以為生下了我的孩子,就有資格嫁給我了?
!
北月牙,你最好連這種夢都不要做!
我的女人,隻有洛歡一個,懂了嗎?
!
至于你……連做我洩欲的工具都不配!
!
”
話落,重重的将她甩了出去。
男女力量上的懸殊讓他沒怎麼用力,她的身子就被這股力道甩的站不穩。
踉跄着後退了幾步,後腰重重磕上了嬰兒搖床的一角,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她悶哼一聲,煞白的小臉很快沁出一層薄汗。
她肌膚天生嬌嫩,又在北家被嬌慣的養了大半年,膚色白的不像話,一低頭,左手手腕上青紫的指痕便映入眼底。
痛到一時間不能動彈,更别說去反擊他那番自大自傲到極點的話了。
她咬牙忍痛的舉動看在男人眼裡,便成了被揭穿了陰謀後的默認跟心虛。
男人眉梢眼角的嘲弄濃稠的幾乎要溢出來:“北月牙,别試圖在我眼皮子底下秀你的智商,否則,就别怪我一輩子不讓你見到你的女兒!
”
話落,摔門而去。
……
白月顔跟南莫商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7點多了。
蘇祭司正在用早餐,一張俊臉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兩個男人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了,南莫商扶着她在餐椅上坐下,邊自顧自的幫她倒了一杯水,命令旁邊的女傭:“她在飛機上沒吃早餐,去準備一份中式早點過來。
”
泰然自若的模樣,好像這裡就是南宅似的。
蘇祭司也沒理會他的反客為主,揮揮手示意女傭按照他的命令去做,打量着白月顔高高隆起的腹部:“懷着孕就先不要亂跑了,免得辛苦。
”
白月顔胡亂的嗯了聲,視線掃過空蕩蕩的長形餐桌,咳了一聲:“那什麼……我聽說,北月牙過來了?
”
蘇祭司優雅的切着盤子裡的培根煎蛋,聞言,沒什麼情緒的開口:“是過來了。
”
“那她人呢?
”
“在樓上,千裡的卧室。
”
“還沒睡醒?
”
“不知道,不清楚。
”
“……”
白月顔默默向南莫商投去了一個求救的視線。
男人慢條斯理的拿過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我有點事情想單獨跟他聊聊,你先避一避吧。
”
她給了他一個‘幹得好’的表情,忙不疊的起身:“那好,那我等會兒再過來。
”
蘇祭司淡淡瞥一眼他:“你想跟我聊什麼?
”
南莫商雙手交叉撐着下巴,沉吟一聲後,一本正經的開口:“聽說你畫功了得,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勞駕你幫忙畫一幅畫像?
”
“我隻畫風景,不畫人。
”
簡潔利落的八個字,清楚的表達了男人的意思――拒絕。
“那幫我畫一幅風景畫也行。
”退而求其次。
“沒心情。
”三個字。
“那就從你之前畫好的之中挑出來一副給我好了。
”
“不給。
”兩個字。
“為什麼?
”
這次,蘇祭司連話都懶得說了,直接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南莫商聳肩,一臉無辜的拿了個甜品咬了一口。
可真無聊啊,他開始懷疑西西到底是不是他蘇祭司的親妹妹了,這麼有趣的妹妹,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無聊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