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山前有路
葉子珩一番反駁像機關槍掃射一般,半點兒也不給姚靜開口的機會。
姚靜臉色極度難看,文彥和張雲更是閉嘴不言。
姚靜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葉子珩話一出口,她已然沉默。
葉子珩壓根就沒有給她一點兒退路,既說她和她提攜的幾個人跟董事長沒有皿緣關系,又拐彎抹角的罵他們全都是老鼠屎。
這會兒姚靜若是再說什麼,那就真成了時越最大的那顆老鼠屎,葉子珩完全可以說她有意在挑撥他們父子的關系。
葉子珩的父親雖然在年輕的時候花心,對他們母子棄之不顧,但現在他就葉子珩這麼一個孩子,葉子珩的一張親情牌打出來是十分受用。
董事長沉默了兩秒,若有所思,“子珩說得不無道理,這件事既不能冤枉了好人,也絕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
“那麼爸爸,你看是否按照我說的意思去做?
”葉子珩趁勝追擊,立刻又回了董事長一句。
“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這件事既然查就一定要徹查,可不能讓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壞了我們時越的名聲。
”董事長點點頭,原先憤怒的神情終于有所緩和。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一聽到董事長說什麼徹查,文彥神情竟有點兒慌張。
相比之下姚靜顯得格外淡定,見無可挽回,她又生一計,笑着點點頭附和似的接下董事長的話茬,“老公啊,這查肯定是要查的,但我們的項目還是要做的,這查的時間可不能太長了……”
“這點您放心好了,這個我想過了,其餘的項目依舊照做,這個項目徹查十天之内必出結果。
”葉子珩立即接下姚靜的話。
“這十天……是不是有點兒太長了……”姚靜笑得滿臉虛假,讪讪又接了一句。
。
姚靜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把時間壓到最短,讓葉子珩根本來不及查。
這事果然就是他們在搞鬼!
這心虛得也太明顯了!
當然,這種話我不能說出口,此刻我也不能說話。
我一如既往的漠然神情坐在那裡,暗暗看了看葉子珩。
葉子珩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平靜掃了文彥一眼,意味深長,“警察辦案還需要十天半月呢,我們自己徹查起碼要一個月,十天時間已經很短了。
”
“好了!
都别說了,就按子珩的意思做吧。
”姚靜還想說話,董事長冷聲結束了這次對話
繼而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沉聲道,“不過這段時間,肖涵暫時停職處理,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
”
“好,那沒什麼事,我們就散了?
”葉子珩眉目含笑,似乎是在向姚靜挑釁。
姚靜蘭石那邊剛剛大出皿,這邊陷害我又被葉子珩反扣了個挑撥的罪名,這可氣壞了。
但身為公司董事會的,又是一大把年紀了,她還算是鎮定,雖然眼睛裡寫滿憤恨,但臉上依舊保持微笑。
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依照葉子珩的說法,警察辦案都需要十天半月,而我們隻需要十天的時間,若是姚靜再要求縮短時間,那就是刻意為難了。
畢竟我們不是警察,不可能有比警察更強的辦案能力。
這場讓我驚心動魄的會議就這樣結束,而我不得不收拾東西暫時離職。
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我将手裡的工作交接了一下,收拾東西回家。
這一路上我都是六神無主,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想到那些足以讓我賠上六百萬,并且坐牢的‘證據’我就頭疼。
葉子珩說用十天的時間去查,可到底能不能查到卻是說不明白的。
他們既然敢這麼陷害,肯定早有後招了。
我心煩意亂,匆匆回家,我必須得冷靜冷靜,就算我不去公司,我也要好好查查這到底是誰在搞鬼。
“肖涵,這幾天你就當休假,好好休息。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收到了葉子珩短信。
我雖然對他在某些方面是恨之入骨,但這件事,到底還是我出了纰漏才讓人家逮住了辮子。
我默然,淡淡發過去一行字,“對不起啊,這件事若不是我有疏忽,也不會鬧成這樣。
”
“他人有心陷害,沒有纰漏也總能找出纰漏來,這個項目我若是讓别人做,也會出現被有心人陷害,你不必多想。
回家好好休息,我知道怎麼處理。
”不到一分鐘,葉子珩又回了一條。
我現在暫時除了回家,好像也沒有别的地方可去。
我心不在焉一路回家,一上午都處于焦慮狀态。
中午也沒有心思做飯,就直接到附近的快餐店點了一份面。
“小姐,您的面。
”
“好,謝謝!
”
“肖涵!
是肖涵嗎?
”我提着面正要走出快餐店,忽然一道響亮女聲在我背後響起。
陸加?
我大學室友陸加?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除了梁小薇,寝室裡我就和陸加的關系最親密。
但是後來陸加出國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麼聯系了,确切的說,她跟寝室裡任何一個室友都沒有什麼聯系了。
一是因為圈層不同,二是因為大家都太忙。
陸加怎麼會回來?
我驚訝回頭,果然是陸加!
“陸加,你不是去意大利念書了嗎?
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十分驚訝。
陸加依舊是一頭複古短發,黑色秋冬連衣裙,還有偏向複古的濃豔妝容,敢于在大街上穿得如此誇張的,的确就是陸加了。
“肖涵,最近混的不錯嘛!
”陸加笑眯眯的,依舊是在大學時那副調侃語氣,“我這才回來不到兩個星期,就聽不少人提起你。
”
什麼情況?
不少人提起我?
什麼人提起我?
我一頭霧水,莫名其妙,“陸加,你在說什麼?
什麼人提起我啊?
咱倆工作圈層都不一樣,誰能提起我啊!
咱們大學同學?
”
“喲,肖涵你就别裝了,就你們公司那個策劃部總監,叫文彥的!
”陸加笑得一臉意味深長,向我湊近了,“文彥最近有沒有什麼舉動?
哎呦喂,你是不知道,他可欣賞你了!
一聽說我是你大學同學,可勁兒打聽你……”
“打聽我?
打聽我什麼了?
你怎麼認識文彥的?
”我幾乎是震驚,卻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