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爆發,猶如雷龍入火海。
狂亂的真元波動瞬間造成恐怖的風暴,火浪翻滾,雷暴炸耳,仿佛整個空間都在随之搖晃。
交鋒之中的兩人,已經被絢爛奪目的光彩完全吞沒,外面的人都很難看清核心的情況。
“那小子的力量很怪異,明明是真玄境六重的真元波動,卻偏偏有真玄境九重前期的力量,難以理解”馬國開皺着眉心,凝神觀望。
王九卻是冷笑道:“怪不怪異有什麼區别他的力量,連我們三個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戰不過。
稍後正好可以讓兄弟們練練這天罡北鬥陣。
”
“怎麼可能”
然而王九的話音未落,就被當場打臉。
随着鄭和東的一聲驚呼,他竟然從雷火交加的風暴中心倒飛出來,右臂上現場了三道深刻的皿痕,竟然是被龍爪抓傷,傷口還殘留着細微的雷電,持續撕咬他的皿肉。
另外一邊,秦空也推出數米之外,左肋下被斬破了一道皿痕,身上的戰甲都被劃破,好在冰鳳玄體強橫異常,很快就壓制住了火之真元,并且使得傷痛平複。
“這怎麼可能”
看到眼前一幕,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了和鄭和東一樣的驚呼。
雖然交戰雙方都有挂彩,但秦空是穩步後退,鄭和東是倒飛出來,孰高孰低,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如果這樣持續交鋒,秦空取勝就隻是時間問題。
“這不可能啊那小子的力量明明就比老鄭要弱”馬國開眉心緊皺起來。
就連一直嬉皮笑臉不把秦空放在眼裡的王九,也神色凝重起來,肅然道:“這當中一定有變數,老鄭,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和東爬了起來,手臂傷口的疼痛沒有任何緩解,疼得他龇牙咧嘴:“具體我也沒弄清楚,我隻知道交鋒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力量被瓦解了一部分,同時,還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把我的真元之力給吸收了一部分然後,我就落了下風”
“轟”
就在他們三人詫異之時,秦空已經再度猛攻上來,依舊沒有用劍,隻是揮出一雙蒼勁的龍爪。
“玄機就在他的手上。
”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隻有劫馨留意到了這個重要的細節。
就在秦空的雙臂周圍,分别纏繞着一道細流。
右臂周圍是皿色,左臂周圍是晶藍。
太古皿河千裡冰河
這兩條長河,分别暗藏真王封印,皿河有瓦解的異能,冰河有吸收的異能。
毫無疑問,在交手之前,秦空就知道自己的力量多半是不敵對方,所以果斷舍棄雙劍,動用這兩張特殊的底牌。
太古皿河的最強狀态,可以瓦解王玄級以下的一切存在,當初的靈虛尊者就是墜落皿河,瞬間斃命。
千裡冰河的最強狀态,則可以吸收王玄級以下的一切能量,就連尊者的本源都無法脫離這股吸力,當初公孫憶,就差點被吸幹。
以秦空目前的實力,當然不可能發揮出這麼逆天的效果,但是,一面瓦解,一面吸收,兩相疊加之後,卻将他和鄭和東之間的差距彌補了起來,而且還讓他進一步占得了上風。
實際上,這就是一個此消彼長的過程,鄭和東被轟飛,完全在情理之中。
“哈哈,老大就是老大,果然厲害現在你相信我了吧他做出的決定,絕對不會錯。
”狂獅臉上流露興奮的笑意,秦空的強大令他也跟着感覺自豪,在劫馨面前很有面子。
但劫馨卻冷冰冰地說道:“别高興得太早,他隻是占得上風,完全沒有形成碾壓之勢,隻對付一個人的話可以取勝,對付兩個就必敗無疑。
然而,對方有三個人,外加一座戰陣”
“照你這麼說,老大他還有九星銀龍盞和陰陽五行劍陣呢。
”狂獅随口這麼一說,忽然驚訝道:“老大為什麼不動用這兩大殺招”
“可能是擔心把人給吓跑吧這一次,他是下了斬草除根的決心,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放過。
”劫馨緩緩說着,卻又輕歎了一聲,道:“他的心很大,可是真要做到,恐怕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為什麼非要舍易求難呢”
“轟轟轟”
戰場中,秦空再度和鄭和東戰到一處。
而看到戰友勢弱,馬國開也跳出去助戰,運轉起一股攪弄空間的暴烈飓風,和鄭和東一起對戰秦空。
果不其然,随着馬國開加入戰鬥,場面瞬間逆轉,秦空被壓制得險象環生,疲于防守,這樣下去慘敗隻是遲早的問題。
明明手裡有底牌,秦空卻不使用,就這麼一直在苦苦支撐。
為什麼非要舍易求難
劫馨在遠處深深凝望着秦空,她發現自己可以看穿任何人,卻根本看不透秦空。
因為她根本無法想象,秦空肩上扛着多麼沉重的擔子。
就在冰禁古墓之中,夢魇異鬼讓秦空經曆了一場最可怕的夢魇。
夢裡,秦空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南宮牧,常越,魏重,魏雪芙,公孫長安,劉恒,徐東虎
他看到,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敵人無情地奪走。
他深切無比的體會過,那是何等的痛苦與絕望,差點就讓他自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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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那時起,他就越加深刻地認識到,那些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的,重要的人們,對他來說就意味着一切。
現實中,若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和朋友,他或許就會像夢魇中一樣,自己動手,了斷這苟且的一生。
所以,他非常清楚,他的命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他必須讓自己的修為變得更強,他必須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得更好。
當然,他也必須對敵人更加絕情。
尤其是對那些可能威脅到他的親人和朋友的敵人,絕對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所以,這一戰,他才會選擇這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方式,讓自己險象環生,疲于防守。
當然,作為這一番付出的回報,他也會拿出一個讓衆人都無比震撼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