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豪門婚寵:獸性老公夜夜撩

第3294章 你何曾有過半分悔恨?

  宓秋垂下頭,“……我也不知道。

  她突然不知為何,情緒上湧,崩潰的捂住臉,哽咽出聲。

  好似是驚恐壓在了脊背上,這段日子壓力太大,此刻說出了真相,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聲。

  慕容子瑜看着她埋頭痛哭的樣子,心裡無盡的晦暗,沒有一絲憐憫。

  到底是她差點害了無辜的兩條生命,或直接或間接,如今哭,更顯得虛僞。

  眼眸裡霧霭翻騰,慕容子瑜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清茶咽下去,平息了幾分薄怒。

  皿雨腥風的往事,因為憤怒就要人性命。

  如果那個時候,宓秋及時反省,趁着還沒嫁給慕容正,但看清了慕容正的真面目,就立刻撤退,或許她如今不會是這個樣子,也不會被這些犯下的罪孽而拖累,因此痛哭流涕。

  哭得差不多了,抹幹淨眼淚,宓秋雙眼紅腫,狼狽又頹然的坐在那,微咬着牙,“其實,事到如今,我也沒覺得做這件事有什麼後悔的地方,我隻是厭惡,蕭寒的出現,連累了你,子瑜,我希望你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坐上總裁的位置。

  慕容子瑜正在喝第二杯茶,聞言,眸子一瞥,清楚的捕捉到宓秋眼裡一閃而逝的狠辣,他連喝茶的心情都沒了,平穩放下茶杯,眸底閃過痛楚的冷。

  事到如今,不知悔改。

  這種人怎麼會是他的母親!

  心口微痛,他微咬了下牙,忍住了。

  “母親,在你眼裡,到底看重的是我這個兒子,還是我背後的總裁之位?
你以前對嫁給慕容正勢在必得,不惜犯下累累罪行,如今又對權勢如此看重,你有沒有想過,你當年有别的路可以走,大可不必走上歧路!

  慕容子瑜溫潤斯文的臉色微扭曲,怒斥道,一手拍在桌幾上。

  宓秋被吓了一跳,眼裡卻絲毫不帶悔改,聞言,冷扯了下唇角,帶着些許紋路的臉上閃過倔強,“當時,沒有第二條路,我已經為慕容正付出了那麼多,不顧家裡人的反對和你外公外婆反目成仇,我放下身段成為你父親的情人,我甚至暗中早成了上津城不少人眼裡的笑話,我已經付出了那麼多,憑什麼讓我放棄!
我不甘心!
如今你背後的總裁之位,是慕容正欠我的,他這些年對你兄妹又有多少真正的關心?
他原配芸兒去世後,他迎娶了我,竟然就開始懷念那個死去的女人!

  宓秋臉色沉怒,“男人啊,都是那個脾性,得不到的才是最愛的,一旦得到了就再也記不起,甚至撇到一邊,在餘下的歲月裡開始後悔為什麼因為你而放棄了曾經的女人,呵,真是個笑話。

  慕容子瑜坐在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母親,夠了。
我不想再聽你的這些怨憤,很多路,都是你自己選的,又怪得了誰呢,你明明有選擇,卻選擇了最壞的那條路……不說了,我也沒心情聽。
我想知道的,是細節。
你殺害文慕梅的所有事情的細節,除了王婆,還有誰知道當年的事情,王婆有沒有可能将事情透露給旁的人知道,你和王婆之前,又是誰傳話的?

  他沉沉問道。

  宓秋怔然,坐在那仔細回憶。

  “我記得,賀鴻飛那個時候并沒有出現在你身邊,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慕容子瑜再問。

  宓秋忙解釋,“是我後來,有一晚上不小心告訴賀鴻飛的,我信任他,告訴了他也沒關系,多一個人幫我分擔那些噩夢,我感到輕松些。

  慕容子瑜輕點下頭,“這次賀鴻飛親自出馬,帶着人槍殺了王婆,希望他手腕幹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過,就這件事情上,我很清楚賀鴻飛對你的确真心,希望他不會有反水的那天。

  此言一出,宓秋慌忙保證,“不會的,賀管家絕對不會背叛我。

  她一臉堅定。

  作為慕容正的兒子,親眼看到自己親手母親對别的男人的信任和愛意,慕容子瑜滋味難明。

  沉沉别過眼,“繼續告訴我,當年知情人還有誰……”

  宓秋晦暗的沉思,好一會兒,開口,将那些脈絡一一捋清楚,但有些地方,她停頓了很久,不知為何。

  記下了名字,慕容子瑜扯過便簽紙,手指冷敲了下茶幾桌面,“魏漠,進來。

  魏漠嚴守門外,聽到吩咐聲,立即推門進來,反鎖房門,走過去。

  看到宓秋雙眼紅腫,卻冷着一張臉的狼狽樣子,魏漠微吃了一驚,偏頭看向慕容子瑜。

  慕容子瑜遞上便簽,“去查,查這些人這二十年去了哪裡,若找到了,藏起來,等事情消了,再放出來,仔細盤問他們手裡有沒有留下什麼資料,若有,就地燒毀。

  “是!
”魏漠嚴肅點頭,知道這事的嚴肅。

  宓秋卻忍不住眼皮直跳,忐忑道,“子瑜,為什麼不直接殺人滅口,萬一他們以後跳出來舉報怎麼辦?

  此話帶着沉沉的皿腥味,一說出來,就讓慕容子瑜和魏漠紛紛看了過去,一個不動神色的冷冽,一個滿臉震驚。

  慕容子瑜目光晦暗盯着她,“怎麼,又要殺人?
母親,這些年你殺的人還不夠多麼?
”他霍然站起身,逼近宓秋,臉色沉厲,“當年,李郁胧第一個孩子是怎麼沒了的,所有人都以為是慕容景煥吓得,但是我卻知道,你從中作梗,手段不少,那個孩子的死,和你脫不了關系吧,之後李郁胧就沒有再生育過,因此,李郁胧和慕容劭被家族的人明裡暗裡的調侃諷刺,這些壓力和罪過你又何曾有過半分悔恨?

  宓秋臉色大變,煞白一片,不住的後退,震驚的看向慕容子瑜,“你,你怎麼會知道?

  “母親,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很多龌龊的,你以為藏得很嚴實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以為,為什麼當年我會用旅遊的借口遠離上津城,去别的城市流浪也不想回來?
你真的以為,我是因為被迫放棄了繼承人之位,因為氣憤和失望才離開的麼?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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