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豪門婚寵:獸性老公夜夜撩

第3129章 始于内亂,終于離析

  安婉眼睑垂下,掃過他身後幫着搬她行李箱的魏漠,恍然明白,慕容子瑜這一行,是特意來嘉勳酒店取她的物品的。

  慕容子瑜這些天似乎憔悴了許多,曾經斯文俊美的臉龐多了些滄桑,是因為她麼?
還是因為慕容家最近發生的災難性事件?

  當安婉擡起眸子,想再看一眼時,眼前忽然覆蓋下一層黑影,她詫異扭頭,發現是厲蕭寒用手掌蓋在了她眼睛前方。

  安婉癟嘴,“你幹什麼?
我不過就是看幾眼……”

  “一眼都不準再看!
”厲蕭寒眸子沉沉,染上艱澀的薄怒,他霸道伸手,扳過她身闆面對自己,凜冽眸子一瞅前座,“加快速度!

  擔任司機的莫景桓忙點頭,“是。
”一踩油門,超車加速行駛離開這裡。

  安婉無語的瞧着這一幕,如說厲蕭寒是吃醋,可她心裡又覺得别扭,或許他就是占有欲作祟吧,有錢有勢的人的通病。

  車子加速離開。

  對面,嘉勳酒店門口,慕容子瑜若有所感,擡眸看向對面,卻隻看到了陌生的車流,其餘什麼都沒瞧見。

  魏漠親自放好了安婉的醒來,湊過去打開車門,嚴守安全,“三少,請上車。

  因慕容家兩位少爺接連出事,慕容正下了命令,慕容家族的正支和旁系最近半個月盡量不要出門,若出門一定要嚴守以待,确保安全。

  但慕容子瑜心裡念着安婉的行李,記得電話裡安婉的囑咐,讓他幫忙保守東西,便不顧宓秋的擔憂和慕容正的憤怒,公然出了老宅大門,到了嘉勳酒店,還在套房内安婉睡過的床邊做了半晌,撫着手裡她曾戴過精緻的耳鍊許久,沉默不語,隻坐在那,懷念着什麼,直到魏漠硬着頭皮上前催促。

  慕容子瑜上了後座,魏漠關上車門,立馬上了副駕駛,吩咐司機立即開車回老宅。

  隻有老宅,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司機是慕容子瑜的人,魏漠才敢大膽的讨論慕容家事,微側頭,恭敬道,“三少,您如今是慕容家族最有可能繼承集團的人,更要确保自己安全,我覺得慕容家主說的對,最近半個月都暫時不能出門,直到查清大少爺和二少爺受傷的真相。

  後座裡,慕容子瑜風衣裹着他纖細挺拔的身材,他溫潤清貴的氣質彰顯無遺,微倚靠在後座椅背上,手指輕敲膝蓋上,聲音溫潤卻清冷,溫度為負,“真相就在眼前,父親自欺欺人,母親故作不知,怎麼,魏漠,你竟蠢到身在其中就看不透這一切了?

  魏漠一愣,看着慕容三少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有種自己要被自己蠢哭的沖動,苦澀道,“三少,還請你指點迷津……”他是真的不知道,魏漠臉色龜裂。
看着三少高深莫測的表情,有種跪下來仰望他的感覺。

  慕容子瑜眉頭舒展,清冷至極,“慕容家亂了,始于内亂,終于離析。

  魏漠砸吧半晌才品出一點味道來,始于内亂?
難道壓根就沒什麼兇手,慕容家主故布疑陣不過是為了……掩飾家門不幸的事實?

  魏漠咕哝一聲吞咽唾沫,心裡對慕容三少的佩服直達天穹,可又覺得不對,三少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似是察覺魏漠的疑惑,慕容子瑜嫌棄的瞥他一眼,淡漠的更加惜字如金,“探病。

  探病?
魏漠不解,慕容家兩人内鬥的真相和探病這事有什麼關聯?
撓了撓頭發,魏漠恍惚的想起,好似前些天,幫下屬給三少傳遞消息的時候,得知慕容大少爺曾去探病了慕容二少,在那之後就……而且這兩天,慕容正和宓秋這一對夫妻也避開了醫院不去,好似不敢去一樣,其中隐情慕容夫婦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三少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魏漠恍然大悟的同時,默默在心裡給三少比了個大拇指。

  “那,三少,慕容景煥失去手臂,成了個殘疾人,按照規定,不再有繼承的資格,而慕容劭至少半年無法離開醫院,更無法處理集團事務,而慕容總裁也需要一個幫他處理集團公務的人,唯一的對象就是你了,您是怎麼想的?
”魏漠知道,這樣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沒人能拒絕,但要排除三少,三少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三少現在一門心思在安婉小姐身上,應該會直接拒絕吧。

  慕容子瑜沉下眸子,長睫在眼睑下覆蓋一層迷人的陰影,如薄霧一般朦胧,眸底卻掀起驚濤駭浪似的冷意,“這副總經理的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的,坐與不坐都是一門技術活。

  這句話,魏漠是絞盡腦汁也想不通了。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慕容子瑜深沉的思索,若真答應坐上那位置,等于間接性違反之前主動放棄繼承權的約定,也沾染了他可能出手陷害兩位哥哥的嫌疑,若不坐上那位置,就等着慕容被上津其餘的狼/性集團瓦解,分崩離析,選哪一樣,仿佛都是錯的。

  他側頭看向窗外,眼眸席卷淡薄的霧氣,想了想,垂頭拿起手機,重新撥出那個撥打了無數次卻隻是空号的電話,放在耳邊,聽着裡面機械的女聲,眸底閃過眷戀。

  婉婉,我不想做選擇題,我隻想要你。

  你在哪?
我好想你。

  重來一次,我一定帶你及時抽身,回去南城,不管上津慕容家遇到再大風波都不理會。

  剛挂掉這永遠無法撥通的電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慕容子瑜瞥了眼屏幕上“母親”這個備注名,微蹙眉頭,按下接聽鍵,“什麼事?

  聽到這不耐煩的清雅聲音,宓秋就一陣歎氣,“子瑜,我是你親媽,你别随時把我當仇人一樣。
”慕容子瑜沒有理會她,宓秋咬了咬唇,歎氣道,“子瑜,你在外面耽擱那麼長時間,怎麼還不回來?
最近風聲鶴唳,你這孩子,怎麼還盡往外面跑?
”話裡滿是慈愛的關懷。

  慕容子瑜微沉下眸子,無奈道,“我知道了。
”他按斷電話,眉頭打着一個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