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家深深不比她差
“怎麼會這麼多?
”許深深有些詫異。
“當然了,我們婉婉可是大忙了,接下來有一部電影和一部電視劇要拍攝,就因為你們的化妝品耽誤了進度,你們當然要賠償了!
”女人嚣張的說,“你們就等着破産吧!
”
許深深抿抿唇,她也不想多說什麼,一切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厲君沉目光冷銳的看着女人,嗓音冷若寒霜,“湛品柔話别說的太過。
”
“厲先生,你認識她?
”許深深低聲問。
“湛家二房的女兒。
”厲君沉回答。
湛品柔一笑,“厲總還記得我。
”
“本來不記得,可是看到你剛才的嘴臉倒是記得了。
”厲君沉冷酷的諷刺道。
湛品柔一怔,尴尬的笑道:“婉婉的臉就是她的命,我這個做經紀人的當然也要維護她不是吧。
”
厲君沉黑眸深邃,“别忘了,許深深是我的女人。
”
湛品柔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這件事厲君沉是準備插手。
她淡笑,“厲總,婉婉對你可是一片情深。
”
事到如今,她就是要讓許深深知道,有司徒婉婉這麼強勁的情敵,她别太嚣張。
“那又如何?
”厲君沉一點情面的都不說,“她喜歡我我就應該喜歡她?
”
湛品柔尴尬的笑笑,“當然不是,不過厲總也是明白人,婉婉的身世背景……”說着,她撩了一眼許深深,欲言又止。
“我家深深不比她差。
”厲君沉幽冷的看着她,“沒有可比性。
”
湛品柔笑不出來了。
而司徒婉婉也是一愣,想不到厲君沉會這麼維護許深深。
許深深心底倒是開心,不過在她們的面前也沒敢表現出來。
湛品柔不愠不怒的一笑,“厲總,你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和我們撕破臉吧?
”
厲君沉态度疏冷,“我和你似乎沒有交情。
”
湛品柔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卻敢怒不敢言。
“我們走。
”厲君沉握住許深深有些冰涼的手,帶她離去。
“君沉……”司徒婉婉一臉的委屈,他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來到病房外,許深深歎了一口氣,屋漏偏逢連夜雨。
公司情況才好轉,被司徒婉婉這麼一鬧怕是又要瀕臨崩潰了。
“許總!
”林思琪急急的跑來,她将一張化驗單給許深深,“大事不好,咱們的産品确實有問題。
”
許深深接過來一看,發現其中有一種添加物竟然超标。
“這是怎麼回事?
”許深深蹙眉。
“這個産品白媛媛曾經帶過一段時間,後來她被趕走以後又落到葉少的手中,後來葉少離開,又輾轉到你的手裡。
”林思琪氣喘籲籲的說,“他們說之前的産品都沒問題,就昨天拿去給司徒婉婉用的那一批出了問題,我懷疑是有人掉包,陷害我們。
”
許深深擰眉,這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隻是太巧了,偏偏發生在司徒婉婉的身上。
“紀湘君沒事嗎?
”許深深皺眉問。
林思琪搖頭,“我打過電話聯系過,沒有。
”
許深深看向厲君沉,“看來要從白媛媛或者葉莫凡那邊着手了。
”
厲君沉颔首,“我讓裴哲去查一下,比較快。
”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走上前來。
許深深知道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許深深小姐,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我們已經接到司徒小姐的報案,現在請你回警察局協助調查。
”一名警察冷冷的說道。
“好。
”許深深知道現在逃避是最要不得的。
厲君沉卻拉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
他怕她一個人扛不住。
許深深感激的看着他,輕聲道:“沒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你們在外面幫我把事情調查清楚就好。
”
說完,她跟着兩名警察離開。
厲君沉黑眸冷鸷,渾身都散發着戾氣。
林思琪受到了驚訝,不安的問:“許總不會有事吧?
”
厲君沉左手握成拳頭,手背青筋暴起,他不會讓她有事的。
――警察局。
許深深平靜的坐在審訊室,一臉的淡然。
在她對面坐着一男一女兩名警察,一臉的冷酷。
“許深深,你知不知道你們公司産品計量超标的事情?
”男警察語氣不善的問。
許深深搖頭,她當然不知道。
“說話!
”男警察看她不說話,非常的惱火。
許深深擡頭冷冷的看着他,“在我的律師沒來之前,我不會說話的。
”
“許深深,現在你們産品有問題毀了大明星的臉,這個責任你們是逃不掉的。
”女警察也是一臉的怒色,就好像許深深毀了她的臉一樣的憤怒。
“我隻是在等我律師,并沒有說不配合你們的調查。
”許深深清冷的看着他們,一點懼色都沒有。
兩名警察相視一眼,都覺得不痛快。
啪!
男警察将手裡的審訊本摔在桌子上:“許深深,你這是什麼态度!
”
許深深看了看一旁的攝像頭,冷笑:“想對我動粗,先把機器關掉。
”
“你!
”男警察怒不可遏的瞪着她。
許深深冷笑,低下頭不說話。
“許深深,你為什麼要毀了司徒婉婉的臉?
”女警察又開始問。
許深深不答。
“因為嫉妒嗎?
”女警察諷刺的笑笑,“還是因為她的出身比你好。
”
“随你怎麼說。
”許深深态度強硬。
“我聽說司徒婉婉要和厲君沉訂婚了,你和厲君沉又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所以你嫉妒,就毀了她的臉是嗎?
”女警察冷幽幽的問道。
許深深眯起眼睛,一語不發。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打開。
兩道人影重疊。
許深深擡頭看去,臉上露出一絲歡喜。
厲君沉來了。
“隊長!
”男女警察紛紛起身。
“放人。
”另外一個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嚴肅的說。
“可是還沒問出來……”女警察有些不甘心。
“我說了放人。
”隊長的态度非常強勢,“怎麼連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
他們低下頭,沒有說話。
厲君沉走過來,看着許深深,“你沒事吧?
”
許深深搖頭,她起身,走向那個女警察,“你剛才說我和厲先生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我會保留起訴你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