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栀看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埋頭吃飯。

　　司夜靠着椅背，眼神一直看着她，讓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了幾口，她擡起頭，疑惑地問：“你不吃嗎？
”

　　“我不餓。
”他看着她吃就好了，陳栀雖然不是從小生活在規矩嚴格的大家庭裡，可她吃飯的樣子看起來很有教養。

　　司夜知道，這一切應該都是她母親教她的。

　　他能感覺出來，那女人懂很多事情，她以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自然擁有很好的教養。

　　她把陳栀養育得很好，她是一個很合格的母親……

　　可惜，卻沒有養育過他……

　　司夜眸色微暗，他轉動眼眸望向窗外，眼神有些飄渺。

　　“你問吧，我已經吃飽了。
”

　　聽到陳栀的聲音，他的思緒才從其他地方拉回來。

　　陳栀隻吃了小半碗飯，她的食量很小，怪不得人那麼瘦。

　　司夜忍不住皺眉，“再多吃一點。
不急，一會再問你也不遲。
”

　　“我真的吃飽了，你現在就問吧，我還要趕回醫院。
”

　　司夜把煙蒂揉進煙灰缸裡，隻好開口問她：“你說推你的那人身上有一股香水味是嗎？
”

　　陳栀點頭：“嗯，當時她靠近我的時候，刮了一小股風過來，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過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生了……那件事。
”

　　“你真的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麼牌子？
”

　　這些話他們已經讨論過了，陳栀不知道他為何還要再問一遍。

　　“不知道，我幾乎不用香水。
”

　　“如果給你很多香水讓你辨認，你能聞出來嗎？
”

　　陳栀面有難色，“恐怕不能。
再說，那人身上的香味我都已經忘記是什麼味道了。
”

　　當時哪裡會想到那麼多，所以就沒有刻意的去記住那味道。
後來司老爺摔下台階，她的腦子早就吓得一片空白，更不可能去記住那香水的味道。

　　司夜了然地點頭，正欲開口問什麼，一個人影快速來到他們桌邊。

　　陳栀神色微僵，擡頭看到的人卻是江夢雪。

　　“夜，你怎麼和她在這裡吃飯？
”

　　江夢雪一來就質問司夜，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一副他們被她捉~奸在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