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後來宮千行是怎麼回答她的,她記不太清楚了,隻知道宮千行好像和她說了很多的話。
腦袋有些疼,花沐兒掙紮着從床上坐了起來。
左右環視了一圈,卻沒發現宮千行的身影。
這時候恰好沁雪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好像還端着什麼藥,看到花沐兒醒來之後便趕緊開口道:“你醒了?
”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她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感覺自己的腦袋實在是疼得厲害,花沐兒捂着自己的額頭,虛弱問道:“我又怎麼了?
”
沁雪端着藥走到床邊,道:“你昨天晚上身上的毒性發作了,齊譽好不容易才幫你把毒性給壓下去。
”
“什麼?
!
毒性發作?
!
”
她什麼時候中毒的,她怎麼不知道?
!
怪不會……是因為和宮千行發生了那一次關系,所以就被傳染了吧?
沒有這麼坑爹吧?
沁雪将藥遞給了她,才開口解釋道:“齊譽也不知道你身上的毒是哪裡來的,之前把脈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應該是被你強行壓下了,所以才沒有察覺到,你仔細想想,那天你和齊譽一起去找草藥和鳳鳥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花沐兒一邊喝藥,一邊認真的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那天……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自己和那兩個外域來的男人打架,後來……
對了!
因為她手中有琅琊劍,所以那個男人根本打不過她,所以不知道使出了什麼功夫,那武功陰毒得不行,而且還帶着毒!
如果她是在那個時候中毒的,想必就是中了那個男人的毒!
聽了花沐兒的話,沁雪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還是講齊譽找來,把花沐兒和她說過的話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停了她們的話之後,齊譽的臉色不太好看。
花沐兒被他的臉色給吓到了,心裡“咯噔”一聲響,随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齊爺爺,我還有救嗎?
”
齊譽現在也沒心思去計較她給自己的稱呼,而是蹙着眉頭嚴肅道:“藥方倒是有,但是藥引恐怕有些難找。
”
聞言,花沐兒趕緊問道:“藥引是什麼?
”
齊譽瞥了她一眼,開口道:“你聽說過白矖嗎?
”
花沐兒眨了眨眼睛,随後搖搖頭,但是很快又點點頭,隻是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最後,她索性開口道:“我聽說過,但是不知道和你說的那個是不是一樣。
”
白矖她自然是聽說過的,不過在二十一世紀裡,那隻是一個童話故事裡的神物。
傳聞,白矖和騰蛇是女娲娘娘座下了兩大護法,白矖為龍,騰蛇為蛇,分别為雌雄。
隻不過,那些終究隻是傳說而已,根本就不存在,而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多玄幻的地方,但總不至于真的出現什麼神獸神物的吧?
可沒想到,齊譽開口道:“傳說白矖是女娲座下的靈獸,形狀為蛇,本體卻是龍,在凡間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雪蟒,通體雪白,眼睛卻是紅色的,身上無毒,蛇膽可令人起死回生,蛇皿能解世間一切毒物,蛇肉能助人提升功力。
”
隻是頓了頓,他又繼續道:“白矖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不知道,不過雪蟒肯定是有的,不過這類蟒蛇很有靈性,而且世間少有人能夠找到,你想要完全解開身上的毒,雪蟒皿必須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