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任何限制,時間為一個時辰。
”
嬴薇薇嘿嘿傻笑,搓手圍着他打轉。
這家夥就是個笨蛋,自個有無數方法讓他離開這個圈,虧他還大言不慚。
“你在做什麼?
”
樓船泊岸,嬴江末負手而立。
當看到嬴薇薇時,眼中立時迸射出璀璨的火焰。
嬴薇薇為驚奇,大哥!
她趕緊低下了腦袋!
“隻是閑來無聊在湖畔遊玩,卻被這女子纏上,非要跟我比武。
我隻好畫地為牢,隻要她能把我逼出圈外,就算她赢。
”
易京掩蓋了諸多真相。
嬴江末面無表情,見到易京那個樣子忽的笑而不語。
嬴薇薇沒有插嘴,感覺易京這樣說總該有他的道理,不然也不會當着自個的面說謊了。
嬴薇薇發現兄長身後幾名武魂侍衛,都是在用驚愕的眼神盯着自個,她遲疑了一下小手立刻指着易京,“都怪他,他……他看不起女人,所以我代表全天下的女人來讨個說法。
”
易京冷汗直流,也不辯駁,任由嬴薇薇胡扯,“姑既然我的好友瞧好遇見,不如就由他來作個公證,無論輸赢我們都不反悔。
”
嬴江末興緻勃勃,撫掌大笑,“好,今天我就做這個公證人,不知兩位的賭注是什麼?
”
“我要是赢了,他就承認我比他強,讓我做他的小跟班,還要按月給我薪資。
”
嬴薇薇盡量讓自個的話淺顯易懂,“假如我輸了……”
“要是在下赢了,你就立刻充軍塞外,永遠也不能回來。
”
充軍?
怎麼跟剛才說的不一樣了?
“這未免太過了吧。
”
嬴江末聽後臉色微變,嬴薇薇哼了一聲發現那些武魂侍衛正用同情的目光望着自個,心裡當即有不好的預感,這家夥來真的?
“你沒告訴她?
”
面對嬴江末的質疑易京淺笑如風,“她既然敢跟我打賭,必是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反正是輸,去哪裡不都一樣?
姑你不會想臨陣脫逃吧?
”
“怎麼可能!
”嬴薇薇咬牙切齒,不知道易京為什麼臨時變卦,但自個絕不可能輸!
哼,走着瞧!
嬴江末大感新鮮,還從來沒有見到有人敢挑戰易京,更何況是蔺了。
今天的郊遊倒有些意思,這丫頭似乎真的蒙在了鼓裡!
“可以開始了。
”
易京的溫軟如玉的笑容在嬴薇薇看來根本就是沒把自個放在眼裡。
她呲了下光潔的小虎牙,眼中有邪惡的光芒湧動,這但是男神,不摸摸也太對不起自個了。
然後,嬴薇薇在所有人目瞪口呆表情中,鹹豬手伸到了易京的腰下!
“我撓我撓,我再撓!
”
嬴薇薇用的第一個方法就是撓癢兒,白皙的小手完全無視某人崩潰的表情,在他全身不斷遊走。
“呦,能耐的嘛,嘿嘿。
”
嬴薇薇上下其手了良久後,易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是他始終堅持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個沒有皿肉的鐵人,五感全失。
而嬴薇薇更像是一個瘋婆娘在他身邊亂蹿,可無論怎麼努力,人家就一動不動。
終于,她好奇地住了手,“你是不是人?
這樣也可以啊!
”
易京瞥了眼目瞪口呆的嬴江末,咬牙道,“怎麼你認輸了?
”
“你做夢呢!
本姑娘的字典裡從小就沒認輸這兩個字。
放心,為了尊重你這個對手,就算我不能把你弄出去,也要讓你在這站一個時辰。
嘿嘿……”
易京俊臉呆滞,幹脆不說話了。
嬴江末回過神來,興奮地拍手叫好,“你說的太好了!
這次你總算栽在自個手上了吧。
”
這話讓易京更加郁悶了,這貨到底是神馬心态!
片刻鐘後,璀璨的日輝籠罩大地,空氣中漸漸有了一絲焦灼的意味。
嬴薇薇惬意的靠在附近的某棵大柳樹下,眯着眼享受着嬴江末命人從樓船上搬下的貢品。
嬴江末軒也笑嘻嘻地坐在一邊,有些同情地盯着在烈日下暴曬的易京。
“人在日光下暴曬,皮膚會吸收大量的紫外線而變黑,最後會變得跟黑炭一樣。
”嬴薇薇賣力地啃着水果,添油加醋的宣揚而且分貝很高。
嬴江末大奇,“哦?
從未聽說過。
”
“不信你也可以去試試。
”
“如何嘗試?
”
嬴薇薇指指面無表情的易京,“站在太陽下暴曬三天三夜,不黑的跟鍋灰一樣就奇怪了。
”
嬴江末連忙搖頭,“不用了,有高兄親自實驗,我們隻要看結果就好了。
”
“也對哦,雖說一個時辰是短了點,不過效果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可惜啊,一旦皮膚變黑,就真沒救了。
就算華佗在世,扁鵲重生也無力回天。
”
兩人惬意的調侃易京,身後直立的武魂侍衛們卻在努力掩飾各自臉上的表情。
可他們忍得好辛苦啊,想笑又不敢笑。
時間緩慢流逝,易京的表情依舊冷漠,不過他的嘴唇已有一絲幹裂。
這一切都被嬴薇薇看在眼底,隻能狠狠心,大不了以後做吃的補償他吧。
烈日的暴曬對易京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唯一讓他有點郁悶的是,這兩個家夥竟在大樹下胡吃海喝,簡直無視自個的存在,還有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在戲弄自個。
虧自個還處心積慮的幫她!
易京忿忿的時候,就看到嬴薇薇附耳在嬴江末身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再看嬴江末笑的那賊樣,更氣人!
自個此刻到底在幹什麼?
被女人被當候耍!
從昨晚遇到她開始,好似一直被她牽着鼻子走,真是莫名其妙,自個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易京驚訝于自個的改變,趕緊盤膝坐下,凝氣聚神。
這時,嬴江末命人弄來了很多水酒椰果,與嬴薇薇豪飲起來,當然嬴薇薇喝的是果漿一類。
她邊喝邊叫好的憨相,讓易京眉心狂跳,他恨不得跳過去掐死這可惡的家夥!
不單是他們倆,就連那些侍從也都被賜予了果漿飲品,他們感恩戴德,一起鲸吞牛飲。
這樣的場面一直持續了很久,易京越發口幹舌燥,最後幹脆閉上眼睛,眼不看為淨。
可那誇張的吞咽聲卻是無孔不入,讓他幾欲抓狂。
最終他還是忍住了,心不可能這麼被輕易打破。
“高兄!
這麼熱的天氣,要不要喝點什麼?
”
易京屏氣凝神之際,嬴江末的聲音飄了過來,他正要拒絕,就看到武魂侍衛已經端着美酒走到了跟前。
“不行!
這但是作弊!
”
嬴薇薇氣急,很生氣地瞪着嬴江末,後者攤攤手,“他好歹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能為了一個賭約而看他被活活渴死?
”
“高兄,盡管喝,因為剛才你們的賭約可沒有任何限制,因此你可以喝水。
”
易京聽後,笑眯眯地把酒拿了起來,挑釁的瞟了眼氣急敗壞的嬴薇薇,“可沒有違反規定。
”
說罷,他執起酒壇一通豪飲,連連叫好。
嬴薇薇沉着小臉,“喂,你怎麼能這樣,好歹是個男人。
規矩是你自個立下的,怎能說改就改?
”
對上她清秀無暇的面龐,易京輕笑,“姑娘,是男人就更應該喝酒了,況且剛才作為公證人都說了,除了時辰限制沒有任何規定。
”
他不再理睬嬴薇薇,兀自抱着酒壇痛快狂飲,後者見狀,跺跺腳重回到了樹下。
少時,嬴江末見易京将空酒壇扔到一邊,立刻命人又搬了一罐過去,嬴薇薇氣急,“你回來!
不許給他!
”
可那武魂侍衛根本不理睬,她氣的咬牙切齒。
這一幕恰好被易京看在眼裡,他樂呵呵地接過酒壇,挑挑劍眉,“我不客氣了。
”
又過了許久,易京他打了個酒嗝,“好酒是好酒,可惜再也喝不下了。
”
話音未落,嬴薇薇跟嬴江末已經笑眯眯的靠了過來,“高兄,感覺如何?
”
“渾身舒暢無比。
”
“嘿嘿,你确定?
”
嬴薇薇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古怪,易京登時有種上當的感覺,卻又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錯。
“是不是感覺上了我的當卻沒有察覺?
”嬴薇薇嬌俏的臉上挂滿了古靈精怪的笑,易京皺眉,“你不會在酒裡下藥了吧?
”
嬴江末連連搖頭,“酒都是陳年佳釀,絕不會下藥,況且你知道我不可能害你。
剛才她隻是讓我給你送酒,絕無下藥的可能。
”
“你!
”易京傻眼了,“你說她讓你故意拿酒給我?
你們是串通好的?
”
嬴江末很無辜地點頭,“對啊,不過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用意。
”
迎上兩人探尋的目光,嬴薇薇對那邊幾名侍從勾勾手指,“你們過來一下。
”
武魂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輕動。
嬴江末立刻挑眉,“滾過來!
”
他們趕忙慌亂地跑了過來。
嬴薇薇見狀,黛眉微蹙,“楚對下人不要這麼嚴苛吧?
”
嬴江末愣了下,旋即微笑點頭,“承蒙姑娘教會。
不知姑娘需要他們做什麼?
”
嬴薇薇神秘一笑,對武魂侍衛們道,“你們會不會吹口哨?
”
武魂侍衛們受了剛才的教訓,點頭如搗蒜!
“很好,你們跟我學。
”嬴薇薇對易京吹了一個幽緩尾長的顫音,“你們幾個照我的調調吹,吹到他離開這個圈圈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