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汲幾乎搶似的從來人手中奪過急報,迅速打開。
看着急報上的内容,趙汲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難看。
“趙武!
”
“末将在!
”
“你立即找到屈峙,将這封信交給他!
告訴屈峙,不管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這封信送到殿下手中!
”
......
在各方都在緊鑼密鼓的布置的時候,貢布城中的雲铮卻顯得很悠閑。
他已經得各路敵軍的動向了,也知道有大量的敵軍在往貢布城彙聚。
當然,他也知道,敵軍這是想給他來一招“擒賊先擒王”。
對此,雲铮卻絲毫不慌。
他現在也是手握将近八萬大軍的人。
當然,其中還有不少是他們收編的奴隸軍。
真正的披甲士,也就五萬多人。
不過,對雲铮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敵軍想進攻貢布,那就來吧!
正好,也免得他們成天想着怎麼把敵軍的主力給引誘出來打。
“我說,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啊?
”
妙音斜靠在軟榻上,一臉笑意的詢問雲铮。
“有什麼好擔心的?
”
雲铮搖頭一笑,“我都不知道該說敵軍是想抓我想瘋了,還是該說他們傻......”
他真不知道敵軍是怎麼想的。
就算他們來二十萬披甲士,就算他們攻破了貢布,那又怎樣?
他們不會以為,以自己手中的兵馬,不能掩護自己安全撤離貢布吧?
自己都撤離貢布了,他們傾盡全力攻下貢布,又能怎麼樣?
“應該說,是你太招人恨了。
”
妙音莞爾,“再說了,倘若貢布真被攻破,你會丢下大軍不管,獨自逃命?
”
“廢話,肯定會啊!
”
雲铮哈哈一笑,“隻要我在,敵軍就會有強烈的目标,就會不顧一切的猛攻貢布,但一旦我跑了,敵軍就失去戰略目标了......嗯?
”
說着說着,雲铮心中突然一動。
眼見雲铮不說話,就一雙賊眼在那轉來轉去的,妙音立即噤聲。
她知道,雲铮估計是又想到什麼坑人的辦法了。
片刻之後,雲铮一臉壞笑的看向妙音:“你說,我要是帶着秦七虎所部的騎兵離開貢布返回硭次,欽普得知這個消息了,會不會吐皿?
”
“......”
妙音俏臉微抽,“你這個主帥臨陣脫逃,不怕影響軍心啊?
”
“什麼叫臨陣脫逃?
”
雲铮不滿道:“焦麓發生叛亂,本王需要率領騎兵快速趕往焦麓平叛,不行嗎?
”
再說了,他是臨陣脫逃的人嗎?
他帶着親衛軍和秦七虎那一萬騎兵,可以幹更多的事。
他們就在這裡守城,能有多大的作用?
與其如此,還不是趁着敵軍沒有合圍過來,先跳出貢布。
等敵軍合圍貢布的時候,他們時不時跳出來咬敵軍兩口,讓敵軍又恨他們,又拿他們沒有辦法,還能影響敵軍的士氣。
這怎麼算都是好事啊!
妙音啞然失笑,又問:“你想回硭次就回硭次啊?
你當敵軍擺在貢布東北方向三十裡開外的那一萬多騎兵是拿來看的啊?
”
根據他們的判斷,那一萬多精騎是羅布丹曾所部已經渡過格瑪河的精銳騎兵。
羅布丹增派出一萬多精騎渡河駐守在那裡,擺明了就是要切斷硭次跟貢布之間的聯系。
一旦那股敵軍察覺到雲铮要離開貢布返回硭次,他們拼了性命也得攔截他們啊!
“本王若是真想回硭次,就憑那一萬多騎兵,也想攔截本王?
”
雲铮不屑一笑,旋即大聲命令:“來人,立即命秦七虎、蕭定武、曾光等人前來議事!
”